“总体没有什么健康问题。”兽医摘下手套,手背上两条抓痕轻微破皮,“回去好好给它补充营养,注意一下有没有应激反应,差不多一个星期以后过来打疫苗。还有春天快到了,猫的发情期要来了,你要是打算给它绝育的话,在发情前带它把绝育手术做掉。”

        裴箴言应下,轻轻抱起裴钱,能感觉到它瘦骨嶙峋的身体因为惧怕而微微颤抖。

        如果说之前裴箴言留下裴钱完全是出于无可奈何和对沉没成本的考虑,那此时此刻他真的感受到了自己对另一条生命沉甸甸的责任,它那么柔弱瘦小,它的身家性命、前途未来,一切的一切都仰仗着他。

        它是这个世界上最依赖他的存在。

        “裴钱小姐,我们回家。”

        一通折腾下来,回到江南华庭已是晚上十点多。

        裴箴和和陆仅一前一后下了车,一起走进小区。

        月光皎皎,与昏暗路灯地灯相映成辉,几栋住宅楼不规则地亮着温暖的灯。

        路途过半,裴箴言望着前头五步开外的陆仅,确定他们之间的氛围是真的怪异,而不是自己的错觉。

        方才在宠物诊所和回来的车上因为都有其它人在场分散注意力,倒没那么明显,但一旦变成独处,这种无言以对的状态就显得非常突兀。

        绝交两年,竟生疏至此么,他不禁暗自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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