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确实是饿,一方面想早点吃完早点离开,毕竟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改变他现在正待在死对头家里吃饭的客观事实。

        安静的空间里,陆仅的手机震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陆仅将手机从大衣口袋中拿出来看了眼,没接,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往前推了一把。

        裴箴言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似是冲着自己而来,借着刘海掩映往手机屏幕一看,来电显示“汤阿姨”。

        但裴箴言不想碰陆仅的手机。

        僵持约莫两秒,陆仅按下接听,开了免提,又给了裴箴言自欺欺人的机会——我只是跟我妈讲话而已,只不过恰好是陆仅的手机充当了传播媒介。

        “阿仅,箴言跟你在一起吗?”汤婉约焦急的声线从扬声器中传来,和陆凝霜一样,她也以为两个孩子依然是很要好的朋友。

        裴箴言囫囵咽下嘴里的米饭,开口:“怎么了?”

        听出儿子的声音,汤婉约松了一口气,随即责备道:“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爸想问你修完门没有,修完他来接你,结果怎么都打不通你手机和家里座机,怕你出事就问到我这里来了。”

        裴正和汤婉约在裴箴言13岁那年离婚,裴箴言跟汤婉约,每逢周末到裴正那里住,这周因为要修门,就跟裴正说不过去了。

        “手机落家里了。”裴箴言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含糊不清地说,“你叫个开锁公司吧,我又把你钥匙锁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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