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手机两年早该还完贷款了。

        “陆阿姨,真的不用了,我……”

        “你以前天天来我们家吃饭,怎么长大了学会客套了?”陆凝霜拽紧他的手臂,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随着微弱的门锁解锁音响起,她将家门拉到最大,以示对裴箴言最诚挚的邀请和最热烈的欢迎。

        玄关处,陆仅倚墙抄着手臂,肩上站了只气质与他非常接近的猫,一人一猫各自顶了张拽得二五八万的脸,正面与屋外的人打了个照面,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

        陆仅的猫是只灰色的公猫,年约三岁,亲戚家的小母猫溜出门一趟回来肚子就一天天大了起来,几个月后生下一窝不知道跟什么品种混的小串串,亲戚养不了那么多宠物,只得求爷爷告奶奶地把小猫送给各路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最后剩下一只又凶又不粘人的最不讨喜,到处没人要,亲戚好说歹说塞给了前去作客的陆凝霜。

        换了新环境,小猫谁也不理,缩在窝里不出来,裴箴言比陆仅新奇,凑在猫笼前逗了半天,小猫甩都不甩他,裴箴言从它的眼神里得出结论,陆全的猫不是怕生,它是单纯的拽,跟它主人一个德行。

        裴箴言一意孤行,不顾小猫的抗拒非要薅人家的猫头:“陆全,你给你猫儿子起个名字呗。”

        陆仅一点也不欢迎这位不速之客,更别说浪费脑细胞给它想名字,遂敷衍道:“猫。”

        裴箴言为小猫打抱不平:“你爸妈给你起名字的时候怎么没给你起个‘人’?”

        陆仅:“……”

        裴箴言给小猫争取权益:“你好歹给它加个‘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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