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班接下去是化学课,汤宁踏着预备铃进教室的时候,八班包括整栋教学楼都在那拍着桌子嚎,这雨但凡早下二十分钟,课间操就该取消了。

        “行了别埋怨了,做广播操有什么不好。”汤宁把教案放到讲台上,一一罗列广播操好在哪里,“强健体魄,锻炼意志,转身运动的时候还能正大光明偷瞄暗恋的人。”

        最后这句一出来,汤宁早上在学生心目中跌落谷底的印象分杀了个回马枪,班里瞬间嗨翻,起哄鬼叫的,被戳中心事窃笑的,还有胆子大点的趁机八卦汤宁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狂欢之中,唯有裴箴言黑着脸从抽屉里翻出化学书扔到桌上,受到什么奇耻大辱般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神经病。”

        让汤宁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一炸,第二天裴箴言做广播操的时候连余光都没扫后面一眼。

        回教室路上,鲁智和大圣叫着“市花”追上来,一左一右勾搭住裴箴言的肩膀,这俩人一个肥头大耳,一个干瘦像只猴,又常常玩在一起,被人戏称西游组。

        “真是苍天有眼啊!”鲁智笑逐颜开,“市花你猜怎么着?”

        裴箴言想了想:“学校被人安上两万吨定时炸//弹了?哪路英雄好汉干的。”

        “能不能现实点。”鲁智急眼,“跟你说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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