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大学士,“……”

        邹大学士总觉得贺眠跟别人不一样,她跟皇上都觉得难缠的礼部,怎么到了贺眠这儿就变得极为简单了呢?

        还是陆霖懂贺眠,听完她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缓缓摇头,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因为她是贺眠啊。”

        贺眠之所&;以能过的如鱼得水,主要还是因为她是贺眠,要是换个人,从礼部出来不脱层皮也得身心疲惫。

        举个不恰当的比喻,礼部里头的那些算计跟心机就像山脚下铺满的荆棘丛一样,路过的时候总是避不可避。

        而贺眠则是山体滑坡滚下来的泥石流,她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可不管你是荆棘还是绊脚石,通通碾过。

        所&;过之处,皆是平坦的泥土,所&;以不存在麻烦。

        邹大学士,“……”

        要是这么解释,那她就不觉得奇怪了。

        邹大学士觉得陆霖不愧是修杂书的,语言直白,比喻的简单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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