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跟沈蓉笙当年都在娄夫子家里住过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认识但关系并不太好并非是秘密,这会儿这人就是想试探贺眠的意思,想拿沈蓉笙开刀来讨好她。
来之前邹大学士就跟贺眠说过,礼部是六部中最为难待的一部,倒不是工作上的事情麻烦,而是人际关系相处复杂。她们说话弯弯绕绕,讲个半天都不知道想说什么,得费心思&;去猜,否则容易掉进她们的语言陷进里面。
皇上之所&;以安排她最后才来礼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会儿对方就等&;着贺眠的回答呢,如果她说不熟悉,那沈蓉笙往后的日子,至少贺眠在礼部的时候她都不会过的太舒坦。
说实话,贺眠还真没听出来这里面的深意,听到有人问,也很自然的回答,“认识啊,那是我师侄女,不止她,还有今年刚回京的李绫,也是。”
她老气&;横秋的感慨道,“别看我年龄不大,其实都是当师姑的人了。”
岁月催人老&;啊。
对方,“……”
跟她聊天的这个其实今年都四十了,猛的听贺眠这幅语气说这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巴巴的说,“是、是啊。”
人家二十多岁不仅官居正三品,而且还是当师姑的人了,尤其是师侄女李绫今年回京就是正四品,因为在任时政绩好,明年可能还会往上升一升。
跟她一比,自己四十来岁还在礼部打转,家中子侄女们个个不争气&;,亲的表的堂的全是糊不上墙的烂泥,越想越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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