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带大的。”
“……哦,挺好。”迟应皮笑肉不笑。
那岂不是很容易露馅?比如现在,射箭不中靶的问题绝不是两分钟可以解决的。
接着沈妄又给了他一棒子。
“话说你只看了族谱,官员册没看?”沈妄幽幽说,“看了你就会发现,镇远将军也叫沈槐。”
“……”
“迟应,你在干嘛?在下面嘀嘀咕咕的,话这么多你来讲啊!”
“……”沈妄没声了。
正迷惘着,沈槐忽然回眸,对着迟应淡淡一笑:“拜见陛下,臣远道而来,是想送陛下一件礼物。”
分明是敬称,却总带着哄小孩子的温柔语气。
迟应不知道沈妄本应该是什么反应,干脆不做反应,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沈槐也不知道从哪招呼出个人,撂了个大袋子在地上,解开后,里面是六只麋鹿,血还没凝固,显然刚死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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