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微蹙着眉头的时葑微摇了下头,唇瓣亦是紧抿着。
现在别说住的地方了,她更应该说是身无分文才对,就连当初参加科考时写的地址都是林府。
说到科考,她又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再过不久便是放榜之时,那么届时的她要是还没有住的地方可如何是好,连带着一双修眉都快要蹙成‘川’字了。
可是要她想到赚钱的法子,她又像是个不开窍的棒槌,哪里能想到什么好的法子。
你以为的赚钱不过就是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财源滚滚,醒醒吧,别整日活在梦里,现实恐怕就是当你准备张嘴的时候,边上就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人将你给打了出去。
空口说大话和白|日|做梦谁都会,可你要是能做到令对方相信你,并且你能说服他给钱才是真本领。
“阿雪可是在苦恼住的地方。”莲香就像是看不见她眼中的窘迫,拉着她的手往与之相反的另一个方向而去,这一次却是不再顾忌她的反抗与挣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谁说没有关系了,阿雪当年养了奴那么多年,现在于情于理都得要让奴回养阿雪才行。”
“你先前不是还说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吗,那么现在又是什么。”
时葑看着这被他紧攥在手上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手腕时,漆黑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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