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娶我,若是他不愿意娶我,那我便绞了头发去庙里当姑子去。”眼见着刘大妈想要让她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张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那么一句。
“我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衣衫不整的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若是传了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我更怎么有脸见人,我………”此时张月的眼泪就跟兜不住般往下滑落。
“可是张某现已娶妻,还有我不能对不起莲花。”
不知所措中的刘嘉平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张月,又看了眼还明显处于茫然状态中的时葑,只觉得自己真是混蛋,若不是昨夜饮了酒,又怎会发生现在的事。
还有他无论是做了哪一个决定,都明显对不起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那可以啊,让我当正室,她当妾,毕竟我们张家女可没有当妾的说法。”
罕见的,张月这次就像是破釜沉舟一样,死活都要嫁进这一贫如洗的刘家来,也不知图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
“若是刘公子不同意,我便死在这里,到时候我看看你们刘家怎么同我爹娘交代。”
“刘姑娘你别吓大娘,我们有话好好说。”
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的时葑,自始至终都像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局外人,更像是在看一场再为精彩不过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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