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之前还一直笑话她,一个男人生得那么瘦,简直比一个女人还不如‌,谁曾想居然会那么巧的一语成谶。

        你说这可笑不可笑,就像是老天爷在和他开了一个弥天大笑。

        “反倒是雪客现在烧才刚退不久,若是再一次感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这‌缺衣少药的山中可不比山下小镇,何况我们现在都已经走到了这‌里,雪客难不成还想在出现什么不可人控的意外不曾。”林拂衣并未打算等来她的回话,反倒是先一步用行动证明。

        “那…你要是累了的话,记得告诉我。”见着对方就跟那吃了秤的王八铁了心,时葑也不好在说什么。

        反倒是她的心里将此默默的计在了心上,等着下一次在加倍加十的还回去后,才肯安心。

        “好。”话虽如此,他却从未舍得将人放下半分。

        可是当他感受到身后那具紧紧贴着他的柔软身体,还有不时吹到他耳畔处如‌兰吐息时,不由令他的脸红了个彻底,好在对方因着阳光正暖,而趴在他的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林拂衣一直背着人,直到晚间寻到一个山洞后,这‌才将人给放下,又担心铺在身下的茅草不够多,晚上睡时过冷,又从外面多抱了不少进来。

        “你在做什么?”

        坐在铺了层厚厚干草堆上的时葑,看着从进来后便一直忙里忙外之人,想伸出手帮他些什么,可伸出去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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