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紧抱在一起相互取暖的二人也开始缓缓睁开眼,并相互搀扶着往外走。
雪是在半夜停的,等那阳光照射在雪地上时,到处散发着令人刺眼的光。
时葑看着这一出山洞,就强势得不由她说就背着她走的男人,有些云里雾里的。
更重要的是他对她的态度,蓦然间就像是七百六十度转弯一样,来得完全令人摸不着脑袋。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既然拧不过他,倒不如顺其自然,何况她现在的身体确实虚到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地步,特别是加上高烧新退不久,还处于亦反反复复的状态之下。
“自然是楚国,难不成雪客睡了一觉后,连带着脑子都有些睡蒙了不曾。”将人往背上托了托的林拂衣,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他此时的语气有多么的温柔,更带着一丝宠溺。
这等细微的,不经意间的变化,好像是在他昨夜发现她的身份后,方才由惊喜过度后慢慢转变的。
有时候冷的不是下雪日,反倒是雪化时,连带着今日阳光洒满大地,仍是令人打从心底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
“那个,我之前还未问你,你是如何拿到那幅画的?”抱着男人脖子,趴在男人背上的时葑望着远处的白茫茫一片,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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