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本王爷现在要洗澡。”

        “等下王爷和奴一起洗又有‌何妨,再说今日无事‌,何不与奴戏言花蕊。”

        那年的夏天好像格外炎热,连带着屋里放置的冰比起往年时都不知多了几倍。

        好在那年夏日虽热,可走得也快,才八月份的天,便已然转了凉。

        檐下不知谁新移植来的几株娇艳牡丹无风自动,哪怕无人欣赏也要绽放着它的美丽,若是当清风拂过那艳秾的花枝花叶花蕊时,则会‌落了满地绯红之艳。

        那风儿轻飘飘的便将那绯红给吹卷到半空中,连风都不知要将他‌们吹到哪儿去。

        等时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虽还是一团乱毛线却也明了几分,而这堆记忆像极了那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她穿在身上的衣物因为被冷汗打湿,此时穿在身上满是黏糊糊的难受,好在这天即将要亮了。

        等天一亮,紧咬着牙根的时葑便打了井里的冷水给自己随意清洗了一下。

        并将脸上带着的那张面具给撕掉,露出她本来的长相,后换上一身白色长袍时也不忘将全身上下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满是将星光揉碎了洒在内里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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