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二者又岂能混为一谈。”男人这话,显然在偷换概念。
“呵,那么照你的意思是说,昨晚上你爬了我的床,那么今晚上还得继续爬了,我这腿直到现在还迟迟未好,也不知是谁要担一部分的责任。”闻言,时葑只想翻白眼。
说到这,莲香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连带着耳根子都染上了少许微红之色。
这男人把持不住又不能怪他,特别是现在的他们之间没有了那等身份地位的差距,连带着他人都开始了肆无忌惮。之前不允许的花样,此刻更是变着法子地折腾着。
“二者岂能混为一谈,再说若是娘子的脚伤迟迟未好,难不成娘子就不想外出走动吗。”
“我想出去是想,可我更不想喝这药。”她正打算将脚抽回来的时候,忽地眉梢微扬,计上心头。
“你过来。”
莲香不疑有她的凑了过来,只见她接过来他手里刚放温的药汁,拧着一双眉‘咕噜咕噜’的抬头灌下,大有将军一去不归来的势头。
很快,皱着一张脸的时葑将那药含进嘴里,直接凑过去吻着男人淡粉红的薄唇,使得这浓重的苦涩药味在二人唇舌间游转。
等这个满是弥漫着苦药的吻结束后,时葑整张脸差点儿没有绿成皱巴巴的小苦瓜,偏生她人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眼儿过去。
“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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