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这锅水吗,不如留着给你自己用。”狞笑着一张脸,宛如地狱爬出的时葑将那还未完全死绝的张屠夫给扔进了那口滚烫的沸水中,任由那凄凉惨叫声响破天彻。
在临走之时,她还不忘将这处充斥着罪恶之地的院落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即使会惹来巡逻人的追踪,她亦无惧了。
左右不过就是贱命一条,何况这世间本就容纳不得像她这样的人存在。
双目赤红的时葑抱着早已奄奄一息的平安,上下蠕|动的嘴里不时絮絮叨叨着什么,脚步加快的往离她最近的医馆跑去。
可不说她身上没有半枚铜板,就连她的这副尊荣都不知会惹来多少人的浓痰辱骂。
夜间,抱着一条分不清是狗还是狼的乞丐奔波在满城戒备的金阳城中,可那原先随处可见的巡逻队在顷刻间就像是腾空消失,不见半分踪影。
天不但黑了个彻底,就连天上都下起了蒙蒙细雨,那雨更有越落越大的趋势,似要当压垮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家本应睡下的医馆被暴力的敲着门,等那睡眼朦胧中的大夫推开门的一条缝后。
只见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臭味,并看不清五官的乞丐宛如索命恶鬼般站在门外,瞬间吓得他心头一颤,将才打开一道缝的木门再次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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