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葑察觉到什么时,却是不曾感惊讶,而是继续这缠绵悱恻的吻,直到二人‌脸颊红红,眼眸含水时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阿,阿雪………”许是这反应过于羞耻,使得上官蕴恨不得找一块地缝钻进‌去才好,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为什么每次只要一碰到阿雪,他的心‌里就会升腾起一种不可描述的心‌情,更青涩得像个毛头小子。

        “我帮你。”时葑又轻啄了啄这满脸通红,写着羞涩二字的青年一眼,方才从她怀里出来。

        “不,不用了,阿雪。”上官蕴眉梢间‌似晕染了一层洒落的上好胭脂,亦连出口的嗓音都满是暗哑。

        原先想要制止她的手,到了最后反倒是成了那等‌可耻的帮凶。

        他想,就那么放纵一次也好。

        “没关系,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何况这也是她第一次除了用手和脚的地方。

        连带着这室内的温度都在一寸又一寸的攀升,蔓延。

        黄梨木小几上的白‌瓷柳叶瓶中,正斜斜插着几枝清晨新折下来的粉红渐变轻红山茶花,这淡淡的花香中混合了一种极为浓郁的栗子花香,一时之间‌倒是分不出哪一种香更为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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