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都同奴欢|好了一年半载,瞧这话说的,岂不是指殿下也恶心了吗。”莲香迈着最为规矩不过的花拂柳步跟上,目光却在经过某一处时,笑得越发灿烂。
“反倒是殿下已许久未曾来奴家房里了,今夜不知可否有空。”
等着二人离开后,原先躲在一棵银杏树后之人这才现身,此时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只断了线的纸鸢。
转眼入了夜,连带着那花开了一日的娇艳蔷薇花都合上了那娇弱花苞,免得一夜过后,盛满一蕊夜露。
前面并没有回雅安殿的时葑则选择继续在外游荡,等这天色完全暗沉了下来,方才迈着那不情不愿的脚步往回走。
同时她也知道,她今晚上要去做什么,而等待她前来的又会是什么。
深墙高院里的夜晚好像总比宫外面的世界要冷上几分,就连这满院馥郁的牡丹花香随风吹来之时,都带着少许瘆人冷香。
正当她走出假山后不远时,一道黑影快速朝她袭来,并飞快的捂住她的口鼻将她往假山后拖。
夜幕笼罩下,总有月光和烛火照耀不到之地,其中那黑暗则如吸饱了水的苔藓在疯狂蔓延。
“放开我,你是谁,你想要对孤做什么!”满眼写着恐惧的时葑疯狂的踢打着身后之人,可她的力度对于常年习武之人而言,不过就是挠痒痒的存在。
“干什么,当然是想要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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