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这场持续了不过短短几分钟的龙卷风不知刮走了多少植物财产,又收割了多少生命。
被吹到正中心漩涡中的人和物,就像是被放进了一块巨大的石碾子中,由年轻的驴子慢慢的推着磨,直到被相互研磨成血肉模糊的粉末。
等那场风暴过后,还活着的那些人方才从那被沙土掩埋的骆驼身下钻出,此时他们的耳朵里,鼻子里还有嘴里皆被塞满了沙土,衬得就像一个沙雕。
另一边
被风吹到半空中,又再度和那一群残肢败体像块破布丢弃在地的时葑等过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地动弹了那被掩藏在沙土下,沾满了沙砂,满是鲜血淋漓的手。
她的动作很缓很慢,比之乌龟都还要慢上几分,被刺目的阳光照耀久了,连带着这沙土都带着烫人的灼热感。
她知道,她在那场风暴中同莲香吹散了。
此时的她正独自一人消失在这茫茫的,不知方向为何的沙漠中,周围更是无一块可遮挡烈阳的巨石,有的只是一眼望无边际的漫天黄沙,和不少随她一同席卷而下的动物尸体。
等时葑好不容易将自己从沙土里挖出来时,却是一时之间犯起了难。
因为她完全不知她现在身处何处,身上更无饮水吃食与那夜间足矣取暖之物,有的只是这具满是伤痕累累,说不定在夜间就会发起热来的破败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