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睫半垂的时葑微抿了下唇,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被他紧握住的手,冷着声儿道:“方才被有些事给耽搁了。”
方又转身看向了从莲香出现后,而显得有几分局促并往后稍退几步的上官蕴,轻扯唇角,笑道:“不好意思了若初,我今日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忙,等明日我们再约可好。”
时葑生怕她会拒绝,又马上加了一句,“说来我也好久没有吃城东的那家酱板鸭了,听说现在那处的蔷薇花开得倒是极艳。”
“好,我听阿雪的,不过既然阿雪有事,那么我们改天在约也不错,我想起来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上官蕴许是不愿再看到他们那亲密无间的样,转身飞快的离开。
等人离开后,原先那一副郎才女貌的唯美画面宛如就是一场笑话。
“孤不是说过无事不要来寻我的吗,你现在又来做什么。”满脸写着厌恶的时葑挥开了二人紧握的手,漆黑的瞳孔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刺骨寒意。
“奴不过就是担心殿下和那位上官公子走得太近,到时候惹来了皇后娘娘怀疑怎么办,还是说殿下的心里其实是心悦那位公子的。”
娇笑着的莲香伸出那新染了大红色豆蔻的手缓缓得,满是泛着冷意抚摸上了这张近在咫尺的芙蓉面,随即红唇轻扬,露出讽刺一笑。
“殿下莫要忘记了您的身份,单是殿下的身份就注定你们二人并不能相守一说。”
“孤知道,何须要你提醒。”修眉紧拧的时葑推开了他的手,同时脚步后移,阻止了他的再三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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