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马车内壁的时葑轻拍开了那只还想伸过来作怪的手,随即缓缓地闭上了眼,一张嫣红的唇瓣则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金阳国,一个边陲小国,传闻里头的每个人都富得流油,更因他们那里盛产着黄金与宝石还有各色名贵香料,一直都是三国想要抢夺的钱袋子。
毕竟普天之下,又会有谁嫌自己口袋里的钱多,反倒是自己又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马车上?
“可我是舞女,他们为何会选上我?还有我晕倒在了马车上一日之久都未曾将我扔下去?”这才是最为令人细思极恐的一点。
此时此刻,就像是暗中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了下来,可那网丝的边缘却是透明,连带着人何时踩上去的都不知。
“别说你,就连老娘也好奇得很,你说他们这群狗娘养的王八羔子是不是看出了点什么。”
“我倒觉得不是,反倒是有另一种可能。”半拧着眉的时葑顿了顿,复道:
“昨晚上你回去后可曾发生过什么?你又是为何进的这支商队。”
“我自然是毛遂自荐,毕竟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若是在不出城,说不定等待我而来的便是那无尽的牢狱之灾,反倒是你呢?”
锦瑟将手里的花生抛了几颗扔进嘴里吃着玩,模样倒是再为洒脱不过。
时葑只是苦涩的笑笑,并未曾回话,同时掩于宽大斗篷下的小尾指在微微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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