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门外看一下人送来了没。”话落,时葑逃似的跑出了这不大的院落。

        林拂衣则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后,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抚摸了下他的唇,回想起刚才的触感,好像比想象中要好,亦连唇角的笑意都不自觉上扬,连他都没有发现,那盘绕在心头的乌云如被人用手拨开,重见光明。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唇也能那么的软,更带着淡淡的香味。

        同时,他知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昨晚上被打晕后关押在房间里的穆生才刚醒来没多久,便被突然推门进来的响动声给吓了一跳,加上先前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乍一遇到刺眼的光,总会下意识的半眯起来。

        屋里‌的布置少得应当称得上为简陋,就连家具也不过就是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脚,下面垫着一块石头的瘸腿四方桌,一个看起来便有些年代,其上堆积着少许灰尘的斑驳梳妆台。

        唯一称得上值钱的东西,应当是属于床上那条崭新的淡蓝色小碎花被和一个原木雕花盒,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穆生顺着光的方向细眯着眼儿,这才看清了昨夜男人的长相。

        男子容色清雅,鼻梁高挺,鸦青色的羽睫半垂,于白皙肌肤上投下淡淡阴影,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

        本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的上仙之态,偏生眉间一点朱砂给之添了几分勾人入魔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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