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可有受伤。”

        “没什么,就是抓到一只胆大的小毛贼而已。”在对方推门而出时,另一间原先紧闭的房门也恰被推开。

        同时伴随的还有重物被粗鲁扔在地上时,发出的痛苦闷哼声。

        “小姑娘做什么不好,偏生做采花大盗,你说若是我将你扭送到官府会怎么样。”

        提脚碾踩黑衣人背部几下方才离开,并半蹲下来的时葑轻拍了拍黑衣人白净的小脸蛋,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则不时在他脸上比划着下手‌的位置,正笑得满脸阴沉。

        “小姑娘脸长得那么好看,若是不在上头绣上几朵彼岸花,当真是可惜了。”

        “谁说小爷是女的,小爷可是一个正儿八经,下面带把的男人。”任谁一个好好的,根正苗红的采花大盗被人说成女人,想来心里‌也是存了气的。

        “哦,你说你是男的,那你可知道,小爷也是一个货真价实,带把的男人不。”

        时葑并没有因着对方的身份而有半分态度转变,反倒是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宛如刚从地狱里头爬出的恶鬼朝人索命。

        “你怎么可能是男的,我‌可是………”

        在黑衣人话还没说完,便猛地被时葑狞笑着打晕了头,继而笑眯眯的转身回望着还站在门扉外的男人,音调却是无声冷下了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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