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的手过于温暖,导致时葑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反倒是半眯起了眼儿,像只躺在阳光底下的慵懒老猫。
“可今时不同往日,哪里有那么好的条件。”因着原先的姿势不舒服,导致林拂衣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
“生活是需要自己创造的,再说现在不是还没有到冬日吗。”
“马上就要入秋了,这冬天还远吗?”
“等到时候真的到了,我用林大公子给我的那几张金叶子去买几个年轻貌美的弟弟回来给我暖手暖脚不就行了,若是没有漂亮弟弟,不是还有暖炉和地龙吗。”
想到不久即将到来的严冬,时葑总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过去的冬日里,那个因着她一到晚上就会手脚冰凉而给她暖脚,并且晚上给她煲汤喝的男人。
可惜的是,那一切都是建立在虚无的泡沫之上,风一样,便散了彻底。
若是问她恨不恨对方,她想,她应当是恨不起来的。毕竟一个人假装对她好,假装了整整八年之久,这得需要多大的耐性才会假装得出来。
往事就像是一幕一幕的摊开放在眼前,最后连带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更没有注意到,在她睡着后,她的枕边再一次睡下了人。
而当清晨到来时,这一次的她倒是难得没有在男人未醒来前将其踢下去,而是在他睡醒后才踢的。
因着要找人办户籍,他们便打算在杨柳镇多停留几天,同时耳听四方来路的小道消息。
此时,杨柳镇最大一间客栈中,满是人满为患的大堂中不时传来几人的说笑声,其中最为令人议论纷纷的则是那位嫁给青阳国摄政王的男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