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着火堆旁的二人影子‌,被拉得格外纤长地映在斑驳的掉漆泥墙上,配合着那不时闪现的白光,竟显出一种别样的诡异美感。

        半垂着羽睫的时葑担心她的动作会弄疼他,以至于格外小心翼翼,可即便她再如何小心,对方还是疼得鬓角冷汗直冒。

        “你忍一下,这腿要是不用木条固定,以后很容易落下毛病。”

        “我知道。”林拂衣强忍着疼意,咬牙切齿道。

        “那你忍着点,我要用力了。”时葑将‌从她身上扯下来的布条缠在固定了木条的腿上时,忍不住来了一嘴。

        “好。”

        可这一次,即便林拂衣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紧抿的唇瓣中还是不可意外的泄出了几声破碎之音,他‌更能肯定的是,她是在公报私仇!

        因着外头现还下雨,加上这破庙中的稻草闻着都有一股浓重的腐烂潮湿味,说不定‌里头还有‌前人遗留下来的跳蚤和虱子,使得二人是围着火堆,硬生生坐着睡了一夜。

        等到第二日,天空放晴时。

        当时葑背着男人走出破庙的时候,她能很明显看见已经提前牵出,等在门外的大花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和那四条隐隐打着颤的蹄子‌。

        “你坐前面还是后面。”将‌人扶出来后,她还是选择性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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