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去后,原先躺在床上,本应睡去之人已然睁开了眼。

        并且她的目光直直盯向那道未曾紧闭的门扉处,而‌她的手中更紧攥着一枚布满着细纹的铜钱。

        林拂衣听着里头传出的少许响动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结果抓到的只有一层虚无的空气。

        那么,这一次的他,是真的会再一次会被她抛弃吗?

        等第二日天微微亮,刺目的阳光从那破了口的六格子花窗中照进来时,躺在地上草席中的青年方才有些不适地睁开了眼。

        屋内静悄悄的,连半点儿声响都无,更别说昨夜还浓郁得充斥在他鼻尖的酒香,此时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那人迫不及待的扔下他这个讨人厌的累赘走了,甚至就连天亮都等不及了。

        上一次好歹还会跟他说一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可是这一次却是静悄悄的。

        离别时,最不怕的是那种撕心‌裂肺,叫嚣着说要离开的离开,而‌是像这种‌,悄无声息的离开。

        刚坐起来的林拂衣再一次跌坐回了原地,伸出手遮住了那有些晒得人心发慌的阳光,唇则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紧握成拳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反复复多次,连他都不知是要握紧还是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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