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睡姿很规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就连那压在枕头下的头发都不见得会‌乱几分,反倒是她的,每天醒来都和那炸了的鸡窝差不多。

        时葑不由自主的凑过去看了男人的恬静睡颜好一会‌,方才恶劣的伸出脚将人给踹下去,带着居高临下的口吻,讽刺道:

        “哟,喜见这是怎地了,以前在本王爷府上只要本王爷朝你稍微露出那么点儿要你侍寝的意思,你就恨不得马上要拿把刀子与我同归于尽,反倒是现在本王爷落魄了,你倒是上赶着往本王爷床上爬了,可真是不知廉耻。”

        “时葑,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任谁一个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踢下床都不见得会‌有半分好脾气。

        等等,床???

        昨晚上他记得他睡的分明是地铺,又何来的床,联想到她刚嘴里说的那些,林拂衣的一张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五指成爪紧扣着地面不放。

        “哦,看来喜见是想起来了什么才是。”起身后的时葑搂了下‌因着醒来后,而睡的有些凌乱的外衫,方红唇轻启,内里尽是讽刺。

        “当初的本王的床你不屑一顾,现在想上却是在没了那个机会。”

        说着,还抬脚状似无意的踩了男人的手一脚,力度不大,好比麻雀点水。

        而还未等时葑整理好衣物和面部表情时,紧闭的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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