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觉得会很好笑的,但听阮希这么一说,陆征河心里的预期又被拉高。他说:“为什么我会笑?”

        “因为那个我……”阮希顿了顿,“或许很狼狈。”

        树廊里不断有过路的人的脚步声,人们拨开身前挡路的丛林,急急忙忙地朝前方有光源的地方赶去。树叶被猎猎的冷风吹过,被躁动的人群踩踏过,留在原地哗啦作响。

        幸好这些野蛮生长的植被够大,够茂密,足以遮住人高的景象,将每一条隐秘的道路藏匿在树廊中。会呼吸的生灵们互相看不清晰彼此的存在,却能感觉周围的陌生气息像潮水般涌来。

        阮希和陆征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陆征河沉默几秒,安慰性地摸了摸阮希的后脑勺,“要不然就不看了?”

        “愿赌服输。”

        这可是费了好大力气争夺而来的战利品。

        拿过那面“时空镜”,阮希觉得,它表面看起来不过就是一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镜子,只是原料是不可多得的传说宝石。

        借助着猪茏草路灯的微弱光线,阮希慢慢抬手拿起它,直到自己的面容跃入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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