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谨是青梅竹马。家乡覆灭后,他俩相依为命上玄天宗求学。当年的入门试炼难如登天,他背着年幼的杳姝,一步步攀上仙山。
少年脸上汗血混杂,语气却像哄睡:“阿姝,等我们成了大仙,就没人敢伤我们。”
小杳姝攥紧他的衣领,“宋大哥,我可以自己爬。”
“你先省着力。”少年瞥了眼鲜血淋漓、失去知觉的手指,苦笑,“宋大哥要是爬不动了,你就自己上去......到时切勿管我,听见没?”
杳姝很少哭得那般哽咽。
困境中磨砺出的感情,历久弥新。
后来,宋谨一举成为内门弟子,将外门的她提上仙阙做侍者。她心怀感恩,春天浇花买茶,夏天喂鹤洒扫,秋天收拾做饭,冬天砍柴撒盐......日日夜夜,一晃就是三百个春秋。
年少的情.事就是一个缱绻眼神,一次次欲言又止的暗窥。不明说也足够真切,她是这样以为的。
她思绪百转千回间,宋谨的声音淡淡传来:
“师兄莫打趣我。不过是用惯了,死了换个外门弟子就是。”
语气温和,又有些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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