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稚嫩的楚音抬头看父亲,骄傲里带点不解:“妈妈会开心,爸爸不开心吗?”
“爸爸开心。”
“开心为什么要哭啊?”小小的手指触到了男人面上滚烫的湿意,她不安地缩回手来。
楚放辉抱着她说:“喜极而泣,喜极而泣。”
是在多年后才明白男人隐忍不发的悲苦,不是所有的眼泪都能示以人前。
慢慢放下筷子,楚音抬眼再看十来年后的父亲,又一次气不起来了。
她揉着眉心,冷淡地说:“先说好,你要是来替楚意然道歉的,趁早打道回府。”
楚放辉瞧了眼她还剩下大半的饭,干脆端起继续吃。楚音忙说:“哎哎,这我吃剩下的!”
“你剩下的我吃少了吗?以前你剩饭,怕被你妈说,哪次不是偷偷忘我面前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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