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那个阿城,一踏进咖啡馆,就好像自带两百瓦灯泡,吸引了一众目光,怎么看都不像个司机。
秦茉莉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打字,给楚音发信息:上次不是让你给我发坐标吗?
楚音:
秦茉莉:我也想捡个海的儿子当禁|脔。
帕拉梅拉里,后座的楚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矿泉水,没喝上两口突然呛住,冷不丁喷向前座。
椅背上、阿城的后脑勺上,全是水。
阿城一个急刹车,猛地停在路边。
楚音手忙脚乱丢了手机,盖好瓶盖,一边道歉,一边抽纸巾给他,足足抽了半包,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直到重新上路,除了那句“没事”,阿城再也没说一句话。
楚音恨不能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生无可恋靠在后座,半天才想起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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