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楚放辉的身体还行吗,怎么现在都是楚音在出面打理生意了,“年纪轻轻的女孩子,不在家里跟花儿一样娇养着,反而跑来跟我们这群臭男人做生意,真是委屈小楚总了。”

        “是啊,像我女儿,这会儿怕是在家里练琴呢,我就舍不得让她出来受这罪、吃这种苦。”

        楚音:“谢谢余总关心,我父亲身体很好。只是人有所长,我不像令千金在钢琴上别有天赋,恰好喜欢园林设计这回事。”

        至此,话题一直萦绕在楚音女性的身份上。

        年长的男性就说,可惜楚放辉生的不是儿子,弄得楚音不得不接班,从小接了这副担子,是不感兴趣也得感兴趣了。

        年轻点的男人就笑,小楚总,来,把这杯喝了再谈生意。

        如他们所说,这一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性便显得特殊起来。只是物以稀为贵在这里并不盛行,相反,楚音成为了众人揶揄的对象。

        原本就是竞争对手,谁也看不上谁,更别提一个女人……一个时常赢的女人。

        云副总倒是有几分尴尬,帮着挡了挡酒,想劝楚音先回去,合作的事之后再谈。他原本就理亏,看下去一群男人这么针对她。

        楚音起身倒了杯酒,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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