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位对手突然诈尸,袁礼突然有点难言的激动。

        “算了,锯嘴葫芦,能问出个一二三来就有鬼了。”他瞥了卫遇城一眼,“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但我好心提醒你,别作过头了,你家后院起火呢。”

        卫遇城顿了顿,才说:“我心里有数。”

        嗨,两人从前都只在生意场上见面,一个比一个西装笔挺有精英模样,他什么时候看见过卫遇城落魄成现在这样?

        袁礼上下瞅他,你别说,他现在这丧家犬的样子还真有点顺眼。

        心下升腾起那么点优越感,和大发慈悲的善良,袁礼咳嗽两声:“那什么,虽说咱俩一直是竞争关系,但好歹棋逢对手,宿敌宿敌,也算半个知己……我袁礼也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阿城看他半天,笑了笑:“棋逢对手?”

        “难道不是?”

        “我倒不知道你把我看作宿敌。”阿城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抹游刃有余,“不过你高看自己了,在我这,你还称不上宿敌。”

        袁礼:“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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