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么沉默地过了两天,沈孟桥心惊胆战地关注着阮湖的反应,却发现阮湖和平常一样,该吃吃该睡睡,见着了也叫一声“沈总”,除了不跟他多说话之外毫无异样。
沈孟桥好紧张,但是他不说。
计划被打乱了,沈孟桥甚至提早把第四封信寄了过去,但阮湖还是不声不响的。如果直接拒绝那也罢了,但、但是这样一直没有回答,沈孟桥一颗心悬在空中放不下来,吃番茄薯片都不香了。
他都已经病急乱投医,跑去问沈建国,自己该怎么办。
沈建国沉默地喝着茶,听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沉吟了半晌,缓缓道:“我觉得……”
沈孟桥冷着脸:“你觉得?”
“我觉得,”沈建国继续喝茶:“你肯定是比我更了解阮湖的。”
沈孟桥:“是。那怎样?”
沈建国:“你猜猜他是怎么想的。”
沈孟桥:“我猜不准。”
沈建国:“对。那我肯定更猜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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