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阮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是……痔疮吗?”
沈孟桥:“……”
“才不是!!”他矢口否认。
阮湖于是又小心翼翼去扒拉沈孟桥的屁股。沈孟桥嘴上不说话,屁股倒是很诚实地抬了起来,阮湖一打眼就瞧见他屁股底下那堆五颜六色的毛线,和一根粗粗长长的闪耀毛衣针,顿时觉得臀部一紧,赶紧把毛衣针拿了出来:“怎么坐下去之前也不看看啊?”
沈孟桥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赶紧摸摸,出血了没?”阮湖捧着他的屁股看了半天,幸好这毛衣针不是垂直着坐下去的,沈孟桥的屁股只是被扎了个疼,看上去没到血崩的地步,这才放下心来:“这么不小心。”
沈孟桥吸着鼻子开车,用余光偷偷瞟他,见阮湖没有要问毛线的意思,自己反而忐忑起来,在那里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没有织毛衣,只是想学点东西。”
阮湖懒得拆穿他了:“好好好。”
沈孟桥继续欲盖弥彰:“我也没遮,只是没地方放了。”
阮湖:“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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