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湖稍微凑过去一些,问沈孟桥:“沈总,你是不是差不多回……”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腰间攀上来两只大手,沈孟桥像埋进妈妈怀里那样,沉默地抱紧了阮湖,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间,一言不发地蹭了蹭,手劲和脸色一样纹丝不动。
阮湖:“……”
说好的二十八岁呢。说好的酒量好呢?
阮湖下了力气把他扒拉开,沈孟桥也不闹,就继续沉默地坐在位置上,腰板挺直,神色清明,问他问题对答如流,思维敏捷,就是不要把自己银行卡密码说出来就更好了。
“……”阮湖终于忍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了,“沈总你这不是酒量好,是酒品好吧……”
沈孟桥沉默不语,抬头对着他露出一个傻了吧唧的笑容。
阮湖心头一颤——
这笑的可比平日里硬扯出来的笑要可爱多了。
沈孟桥见阮湖不给他抱,也不生气,又拿起来自己的筷子用手搓搓,去夹林基建的韭菜,夹就夹了,还沾番茄酱:“吧唧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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