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费旅游的第二天,阮湖婉拒了沈孟桥再玩一次鬼屋的要求。沈孟桥很恼怒,也很委屈,但换了目的地,准备去著名景区参观。
说实话,A国就这么点大,如果稍微赶一点,四天都可以来个环国游了。沈孟桥大晚上的不睡觉,趴在床上做笔记画圈圈,半天半天地规划好要去哪、怎么去,那叫一个专心致志。
阮湖故意又拿拉肚子这事逗他:“沈总,怎么趴着?”
沈孟桥又拿眼睛瞪他:“不许再提。”
阮湖总觉得沈孟桥说是小孩子心性可能不大恰当,更像是小女孩心性,感觉下一秒就要逼着他叫自己小公主那种,逗得狠了还要哭鼻子的。
这次,小秘书被带上了,她很不可思议,直到自己手中被塞进了一个相机,她才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不仅是灯泡,还是一个无情的三脚架。
“沈总,阮哥,你们可以靠近一点。”小秘书捧着相机毫无感情地棒读:“啊,很不错,沈总可以笑一下——算了还是不要笑了,准备拍了……”
沈孟桥收回搭在阮湖肩膀上的手臂,冷着脸过去看照片,认真观察片刻,从连拍的六七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中选出了一张他认为最满意的:“这张光线好。”
小秘书:“……”这真的有区别吗?!
阮湖面对镜头一点都不忸怩,沈孟桥倒是别扭起来了,手脚僵硬地不知道往哪儿放,每次都不尴不尬地搭着阮湖的肩膀,别人看了都要感叹一句不愧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小秘书承担起自己无情三脚架的职责,走哪跟哪,跟哪拍哪,相机里塞满了各种美丽的背景下两个人勾肩搭背仿佛复制粘贴的照片,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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