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湖不知为何缩了缩手,脸上有些发热:“坐一会……”
他在地上坐着,沈孟桥也蹲在他身旁陪着,沉默不语,像忠诚护卫的大狗子一样,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他在黑夜里穿着全身黑,只有眼睛亮闪闪的,阮湖顿时幻视到了隔壁家训导有度毛发蓬松的德牧上面,忍俊不禁。
“……”沈孟桥瞪他:“摔了还笑。”
眼看着周围人投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急性病发作了,还有热情的老大妈过来问要不要帮助;阮湖有些不大好意思,感觉脚踝上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不太能使力,他指着不远处的石凳,对沈孟桥道:“沈总,我们过去吧?”
沈孟桥:“好。”
沈孟桥站起身,俯身下来,阮湖下意识朝他伸出手臂,想借着力道站起来时,却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从他身后探了过来,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坚定地覆上了他的背脊和腿弯。
阮湖:“?”
怎么肥四?
他还在怔楞中,那双手猛地一使力,自己的视线立马拔高了一节,正好面对路人们的眼神,仿佛每个人都震惊成了jpg,空气里瞬间溢满了寂静的气息。
阮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