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霸天的消息是从沈建国那儿来的,正巧沈建国又在外出差,他从老友冷冰冰的声音中差不多解读出了“很担心,但是没法去看”的意思,于是一个电话打到了阮湖这儿,让他带点晚饭去看看小沈,据沈建国说沈孟桥很少生病,但是一生病没食欲就不吃饭,谁说都不好使。

        阮湖光荣地接下了这个任务,出发去旁边的店铺里买了碗地瓜稀饭,加了好多白糖,再凑几碗小菜;又绕到药店去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以备无患又买了点口服葡萄糖,雄赳赳气昂昂往沈孟桥家前进。

        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他给沈孟桥发了个微信:

        【浆糊】:沈总,还没有吃饭吗?沈叔叔嘱托我来看你,我带了药和饭,如果打扰了很抱歉,麻烦一会儿帮我开一下门,好吗?

        他刚想放下手机,“叮”一声,信息就来了:

        【Shen】:一会儿是多久

        【浆糊】:大概七八分钟吧,沈总,怎么了?

        他回完这条后,直到按照地址站在沈孟桥家门口,都没有新的信息进来。阮湖轻轻按了按门铃,屋子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是有些沉重的脚步声,门打开了,沈孟桥站在那儿,脸通红,蔫巴巴地低头说:“进、进来吧。”

        阮湖拎着稀饭和药进门换鞋,心里头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踏进门,沈孟桥的装修风格与他想象中的相差不大,冷色调的简约风,灯光冷淡,沙发上空空荡荡的,连个靠枕都没有。

        没有毛线毯子、绒毛抱枕、动物玩偶、粉色枕套;也没有星之卡比的周边杯子,没有红鼻子驯鹿地毯,也没有毛绒绒小恐龙的插座套,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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