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按理来说巧克力算是比较好做的了,但沈孟桥似乎天生就没有点亮这个天赋,动作笨拙到令人难以入眼,阮湖在一旁看他挥舞着厨具,心惊胆战道:“沈总,要不我来吧?”

        沈孟桥瞥他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稍微把屁股往旁边挪了一些:“嗯。”

        阮湖于是也抄起小袖套上了,对面的女店员肉眼可见地轻松了很多,重重吐了口气。

        皮卡丘巧克力唯一需要一些熟练度的就是后头的雕图案环节了,但这时沈孟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坚持一定要自己来,他在阮湖和女店员紧张的目光中屏着气息画完了一个皮卡丘,十分自信地推到阮湖面前:“看。”

        阮湖:“鸡?”

        沈孟桥:“……”

        他愤然一转身,继续掏巧克力画了。

        阮湖瞧见旁边的托盘中很快堆了许多造型奇葩的废料,觉得有些浪费,于是便问女店员:“这些都要拿去丢掉吗?”

        “当然不是的。”女店员笑着说,“可以带回去啊,也可以现在吃掉,只是长的丑了点,不妨碍味道的。”

        沈孟桥:“什么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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