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的除夕夜,不仅没有比以前热闹,甚至更安静了些。

        阮霸天把年夜饭红红火火摆了一桌,水陆空齐全了,阮妈妈微笑着摆碗筷,沈建国笔直笔直坐在一边,两人都眼巴巴往阮妈妈那儿看,过了一会儿,她才从酒柜里拎出来一小瓶洋酒,道:“少喝点。”

        阮湖瞬间就明白了阮霸天这么高兴的原因了,毕竟沈建国没来,他想碰到酒的确是不太可能的。

        阮湖准备入座,却发现一旁的老总依旧神思不属,屁股如同生根了似的钉在沙发上,也不知是不是家里暖气开得太足,连脸都热得通红,双眼直视前方,似乎在想些什么。

        阮湖:“沈总?”

        沈孟桥:“……”

        阮湖:“沈总?”

        沈孟桥被他带着微凉气息的手指在脸前晃了晃,这才回过神来,冷淡道:“哦,在想公司的事情。”

        阮湖听了肃然起敬,在除夕夜依旧挂念着公司的事务,这是何等敬业的精神啊!

        五个人围坐在圆形餐桌上,沈孟桥坐在阮湖身边,似乎连吃饭还在想公事,连续三次吃到土豆里的大姜块,五次咬到辣椒籽,呛到热泪盈眶;沈建国在给阮湖塞了个不知道为什么的红包后开始暴风吸入,吃相极其优雅,速度极其狂暴;阮妈妈在打阮霸天鬼鬼祟祟向酒杯伸出的手;阮湖一边瞅着还在亲亲密密看电视的沈小萌,一边看着一旁尽管被呛到无数次还是坚持吃土豆的沈孟桥,觉得自己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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