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湖进了更衣室,把那件金光闪闪十分drama的白色王子服换上,就被全桐推着上台,在几个大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仿佛一个金色的大灯泡。

        王子在睡美人出场前还有一段台词,阮湖虽说羞耻异常,但凭借学生时代多年丰富表演经验,顺顺溜溜地将前头一大段罗里吧嗦的台词讲完:

        “啊,这里怎么有一个可爱的姑……”

        他一抬头,发现本该有一个躺着睡美人的小担架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阮湖:“……”

        沈孟桥还没好吗,难道全桐真的给他化起妆来了吗,不会吧……

        阮湖硬着头皮瞎扯了几句,就听见台子侧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哐当”声,一个不知道哪儿找来的铁皮箱子被两个大汉狰狞着脸推上了台,看这神态,似乎承受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底下的员工们探头探脑的,想看,又不敢看,而且看不见。

        阮湖松了口气,一边说着台词,一边往铁皮箱子处走去——

        只见狭小的铁皮箱内,沈孟桥双手放在胸前,淡然自若,神色冰冷,眼神锋利,他没有带假发,也没有化妆,面孔依旧英俊逼人,但穿着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