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不用住院,还会打麻药,不疼的。”

        “就是不能洗澡……幸好冬天,你也不会臭的很快……”

        怎料世事无常,圣诞节当天,阮湖也不知是不是被忧郁的胖达所诅咒,一大早上就险些睡过头,没来得及吃早饭不说,中午部门临时来了人检查,年前事情又繁忙,他从早上脚不沾地忙到晚上,终于低血糖光荣扑街。

        虽说他也没晕多久,只是眼前发黑了那么几秒,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扛到休息室里去了。

        下班时间早就过去了,能留下来加班到这个点的也都急着回家,阮湖休息了一阵,让他们都先回去,自己起来吃点东西就好。

        活宝们本来还不大放心,结果休息室的门吱嘎一开,沈总大人顶天立地站在那儿,顿时二话不说,连忙卷了细软溜回家过圣诞去了。

        空旷的休息室里,阮湖和沈孟桥大眼对小眼了一阵,有些不好意思:“沈总,没什么事的。”

        沈孟桥似乎刚从楼上下来,公司里暖气开的足,他没穿外套,只一件黑色衬衫,走过来沉吟了片刻,默默伸出手摸了摸阮湖的额头。

        阮湖吓得一哆嗦:“只是没吃饭……”

        摸额头这动作不大好定性,但一般只出现在长辈与小辈、情侣和足够亲密的朋友之间。沈孟桥冰凉的掌心覆在阮湖的额上,虽然很快就放下了,但还是让阮湖有些不适应地侧了侧头。

        “只是没吃饭?”沈孟桥垂着眼睛看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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