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因为沈孟桥的西装脏了,从领口到衣角洒满了牛奶(虽然阮湖百思不得其解别人到底是怎么把牛奶洒到老总领口上的),但原定又要应酬,只能急匆匆去商场顶层买了这么件纯色高领毛衣。
出乎意料的是,沈孟桥脖颈线条纤长有力,那件林基建穿上必然土成乡村果园大爷的黑色毛衣给他穿的都高贵了几分,那叫一个清丽脱俗,小秘书战战兢兢拍了几句马屁,隔天这件黑毛衣就上了沈小萌的衣橱里去了。
都这么久了,阮湖还是没想到到底是哪个员工竟然能如此无聊,明明技术水平相当不错,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远在另一边的林基建突然打了个喷嚏:“……草,那个价格本来就很高贵好不好!!”
养老院离市中心繁华地区并不算近,阮湖中途下去吃了个早饭,开了一个小时车,到达目的地,熟练地打算把车倒进车库里的时候,余光一瞥,瞧见了一旁车位那辆熟悉的车。
车前镜旁挂着小小的中国结,副驾驶前还摆着圆兔子摆件,十分眼熟,因为他半个月前刚刚坐过。
阮湖:“……”
好、好巧?
***
养老院的院长是个中年夫人,叫蒋喜,看见阮湖来了,隔着好几米远就满面慈爱笑容地迎了上来。
“蒋姨,”阮湖笑了笑:“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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