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湖还没来得及过去,沈孟桥快走几步,沉默地握住了铁杆,跟着阮爸爸一起到厨房里去了。
阮妈妈出来了,她一身深灰色的新式旗袍,挽着头发,说话时与阮湖如出一辙的温软:“儿子,和孟桥一起回来了?”
阮湖:“嗯。”
“你沈叔叔马上就到了。”阮妈妈笑了笑。
不出五分钟,沈建国深色的车子就在门口停下了。
中年男人鬓角已生了白发,整理的服服帖帖一丝不苟,黑衬衫长裤,看上去很正式,不像是来多年老相识家玩儿的。
跟沈孟桥一模一样,阮湖想。
直到沈建国进了屋子,和他儿子沈孟桥对上了视线,两人互相点了点下巴以示打过招呼,两张毫无人气的冰山脸一点波动也没有,看上去不像是父子,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阮湖问好:“沈叔叔好。”
沈建国把视线转到阮湖的脸上,沉静地看了半晌,才道:“小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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