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桥在一旁的驾驶座上看文件,闻言递过来冷淡的一瞥:“醒了?”
窗外是郊外的新鲜空气,天光大亮,像是中午时分,沈孟桥的车停在路边,不知等了多久。
阮湖顶着一头稍乱的头发,讷讷道:“不好意思……”
在上司的车里睡着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上司在一旁等他睡醒……
简直太尴尬了!他恨不得以头抢地!
难怪沈孟桥的面色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沈孟桥把文件收起:“走吧。”
阮湖灰溜溜从副驾驶下来了,那束花没有人理,孤零零地躺在后座,蔫蔫释放香气。
阮湖走在沈孟桥的身后,悄悄抬头观察,才发觉他今天虽然照例穿着妥帖的西装,但很明显的是更加庄重了几分——怎么去见个熟悉的长辈都要戴上全套袖扣啊!
亮灰色的、一看就身价超凡的袖扣在沈孟桥的手腕微动时布灵布灵闪着,似乎在对阮湖无声道:我很高贵,你真不配。
阮湖的母亲是个温柔如水的江浙女人,但事业却做的很大,一年到头飞来飞去,还年轻时,最忙的时候连续三四个月都见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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