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同事聚餐常有,但没一个人敢去叫沈总的。

        一是沈孟桥身上不可接近的气势太强,二是被刁难多了,回回想划水或是犯了错误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沈孟桥在众员工的心里已经约等于阎王爷,小秘书一叫“沈总找你”就相当于阎王爷追命来了,哪能不怵呢?

        要说他有多凶,那倒也没有,只是语气平淡地指出你的错误,毫不留一丝情面,但给人感觉就是,宛如逢年过节亲妈把自己不及格的试卷展示在七大姑八大姨面前的那种羞耻感,保证你在办公桌前头都抬不起来。

        阮湖继续啃面包:“看我做什么?”

        “咋抱上大腿的?”活宝们个个真情发问,“沈总吃饭的时候是不是腰板都不动一下?会不会在饭桌上当场拿出文件‘这里存在错误请尽快改正’?你吃饱了吗?哥,阮哥,我也想和沈总吃饭!”

        阮湖再傻,现在也看出来这群人是在逗他了,顿时道:“去去去,还不赶紧工作……”

        全桐把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水气息的手臂搭在他肩上,打趣道:“没我们阮湖这么好看,还想和沈总吃饭?”

        “全桐……”阮湖脸都有点红了,连忙把她的手臂移到了旁边:“别逗我了。”

        办公室里顿时又是一片插科打诨,欢声笑语。

        阮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下,才发现今天沈孟桥没有来二十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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