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刃一乐:“也可能是怕你叫他。”

        “我不想叫他。”风缱雪坐在席间,“这是什么茶?”

        “玉芙蓉。”谢刃年年都要来鸾羽殿吃饭,于是一一给他介绍,“翠山拢雾、相思难表、红颜留春、青芜河上柳。”

        名字起得云里雾里,但味道还不错。四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理会台上的金泓,正好金泓也不想理会他们四个,宾客间倒也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风缱雪犹记得在离开青霭仙府前,二师兄再三叮嘱的“要对谢府小公子多加照顾”,所以此时见谢刃面前甜羹空了,便想叫人替他加一碗新的,但半天没看到有侍女过来,便道:“崔浪潮!”

        崔望潮一口酒全部喷出来。

        风缱雪说:“再给我一碗甜羹。”

        崔望潮气极:“你问我要什么甜羹?”

        风缱雪皱眉:“你是主,我是客,我不问主人要,莫非还得自己去厨房端吗?”

        “你……”崔望潮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因为在开席之前,金泓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太对劲,可能是抱着“凭什么要鸾羽殿伺候你们”的心态吧,下令将所有的侍女都撤了,只留下光秃秃一桌菜。原本是为了给下马威,但现在看来,被踹下马的仿佛又成了自己。

        风缱雪坐回去:“没有就算了。”

        崔望潮看了眼金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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