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陵一边抬手挡住他的狠打,一边宽慰道:“想必这位便是谷大夫吧,您医术高明,万人敬仰,何必跟他置气?更何况,是我们不请自来,叨唠您了。”
谷大夫冷哼一声,斜着眼睛打量他,挖苦道:“这里不是你们这些贵公子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姬淮顿时不乐意,横眉竖目道:“你这老头,说话竟然如此难听,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话音未落,姬淮又拉扯着赵长陵的衣袖,催促道:“我们走吧,省得碍着别人的眼了!”
赵长陵拨开他的衣袖,摇头道:“你先走吧,我要留下来帮忙包扎。”
姬淮被他当众打脸,愣了一瞬,不可思议地问:“你不是要去找鬼医?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
“我的确要去找寻鬼医,可如今他下落不明,我与其像无头苍蝇般乱撞,倒不如留下来,尽一己之力。”
姬淮闻言,竖起大拇指,故作惊骇地赞叹:“你高尚!你舍己为人!陵公子你真了不得!”
“你别阴阳怪气的,我没强迫你留下!”赵长陵有些不悦,即便他性子再冷漠,也不愿被人明褒暗贬。
何况,赵长陵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
在前世,他生活在那个绝望而压抑的末世,见惯了生死离别,病毒、病痛与资源像三座大山,压得幸存者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