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宋月稚不想见他,正好军中的将士帮忙挡着,她自然乐得轻松,但如今人都追到这亲自‘礼贤下士’,再不见是说不过去的。
她轻叹了一口气,让铃可扶着自己下了马车。
离的不远,她走过几步便淡然的行礼,“三殿下。”
江虔文这才有机会端详她的面容,明明与记忆中并没有什么不同,但那股异样感却是让他心头闷沉。
往日她总是恹恹的,但与他相处总会透着真实,而不是现在,平静少话,连见他和他说话都成了奢望。
他一时征神,不知从哪里说起。
宋月稚见他许久不言,皱了皱眉,“殿下要是无事,便快回宫内吧。”
战事回禀,一个皇子若是连场都不到,还谈什么治国?
江虔文急道:“我把话说完。”
一旁的太监古怪的抬眼,三皇子这模样和往日大相径庭,颇失风度啊。
见宋月稚屏息,似乎是耐着性子听他说下文,江虔文握紧了手心,道:“我知道你怨我,太子……不,假太子图谋不轨,是我没有听你解释,是我......”
宋月稚打断他,“臣女明白,臣女未曾埋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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