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将身家都交与公子了么?”
宋月稚年纪并不大,她就算再有才艺再受重视也不会有太多积蓄,先前买书时便见她为了几百两愤愤不平,显然家底浅薄。
可现如今,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将这么多现银送到他面前......
江汶琛微眯起眼,将荷包放回到口袋里,拿起案上的书便要走,可那触感却让他指尖一顿,他停了脚步,打开了书本,见夹层中有一封信。
他沉着气展开,见几行清秀的字——
‘我猜你定是发现那荷包了,我绣工实是不行,若你欢喜便用,京都人情世故多,我担忧于心,你也让我安心可好?
我等梅花凋零,你来接我回家。’
她字里行间都没有提到那银钱的事,但江汶琛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金榜题名,为她赎身。
可她要赎身,何至于需要自己?光是她存的这些积蓄便已经够了不是吗?
常疏辞上前拉江汶琛,“这姑娘把赌注都下在你身上了,她无依无靠又无银钱傍身,怎么过下来的日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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