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娘啊。”封絮把她的担心看在眼里,拉过她的手道:“若是他站在那什么事都不做,便是对吗?”
若是江汶琛看到清莺坊被人泼脏水而视而不见,那才让人有些失望吧。
万般纠结后,宋月稚释然于心,又叹息一声,“我怕他的前途上有我这个败笔,生了影响。”
“你哪是败笔?”封絮复又拍了拍她的手,“你怕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声有多好吧?”
宋月稚摇了摇首,她是真不知道。
封絮忍不住心疼这小丫头,在京都过关了人人喊打的日子,这时候突然被人爱戴,怕是觉得梦幻。
她道:“这些天送到听竹居的东西,库房都堆不下了。”
一听这个,宋月稚仿若来了精神。
“我想去看看。”
封絮言辞拒绝,“这可不行,你身子还没好。”
先前便与她说了,这几日最冷,她风寒才刚刚好转,万不能再乱跑让病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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